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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六界送快递完结版 我给六界送快递在线阅读

编辑:ufo爱好者 来源:ufo爱好者 浏览:5157 发布时间:2019-06-17 14:38:48 发布评论

 

第5章 尸检报告

拘留所离警局不远,折过几条弯子就到了。占地大概有几百个平方,大铁门前有着一棵年逾半百的老槐树。

老人们常说,槐树聚阴,容易招些不干净的东西。而且拘留所后边儿几里的地方又是一座坟山,阴气本就极重。

又加上这棵槐树,所以这拘留所里也经常闹出些不干不净的事情来。不过好在也没因为这些怪事而出过人命,倒是被人们给当作了饭后的谈资。

进了牢房,几名押我来的警察就打道回府了。把我交给了这儿的牢头。

我不知道牢头姓什么,只知道他是个一米九左右的大高个,一脸的络腮胡,顶上是个地中海,五官挤在一块,又是一张马脸,倒是真真地浪费了这具健硕的身材。

他瞥了我一眼,轻笑一声,说:“没钱没靠山也敢得罪李怀?你小子有几条命够糟蹋的?这下进了局子,后悔了没?”

我叹了口气,说:“我住在哪?”

他“嘿”了一声,说:“臭小子,还挺倔?老子懒得同你一般见识。阿炳,带他去他住的地方。”

一个不高的胖子走了过来,吹着口哨,手上转着一串钥匙,推了我一把,说:“快走快走,别耽搁了老子的时间。”

外边儿本来是个大晴天,但这牢房里仍是阴暗潮湿。能透进来的阳光寥寥无几,不仅没有添上几分舒暖,反倒令人更加忧郁。

我被阿炳推到了自个儿的牢房门口,还没等他打开牢门。我就听到了一声极其不和谐的呼喝。

我跟阿炳同时转过了头,看着来人。

竟是那个在警局里见过的刀疤脸。

刀疤脸的身后还跟着几个歪瓜裂枣的小弟,一瞧就是这牢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先瞪了我一眼,然后笑嘻嘻地递给了阿炳一支烟,说:“炳哥,麻烦您先到一边儿去抽支烟。我跟这小子有些旧交情,今儿想算个清楚,您看怎么样?”

阿炳接过了烟,点了点刀疤脸的肩,面上一板,说:“小心点儿,别给打废了。”讲完,转身走到了一个拐角处,自顾自地点烟抽了起来。

阿炳一离开,刀疤脸凶相毕露,也不跟我多说什么废话。一个箭步跨上前来,揪住了我的衣领,然后一耳光打了过来。

我把脑袋一偏,浑身也使上了劲。但仍是没法从刀疤脸的手里挣脱出来,这一耳光依然是打了个瓷实。

我只觉脑子里嗡嗡作响,两眼直冒金星,几欲晕去。

刀疤脸显然还没解气,还没等我缓过神来,膝盖一顶,直接顶在我的腹上。

我腹肚里一阵翻腾。他松开了手,顺势一肘,撞在我脸上,直接将我打翻在地。

我在他面前根本没有半点儿还手之力,他朝我肋间连连踢了几脚,啐了一口,也觉太不给劲,便带着小弟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努力地晃着脑袋,呕出一口血沫。强撑着坐了起来,顶着肿得老高的半边脸颊,死盯着刀疤脸的背影。

这家伙跟李怀肯定有猫腻。别让我翻过身来,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阿炳抽完了烟,依旧吹着口哨。对于这种情况,他已经司空见惯了。打开牢门,说:“你以后就住这儿了。若不想天天挨打,倔性子可得收收,你要明白有些人是惹不起的。言尽于此,希望你晓得好歹。”说完,转身走了。

忍着剧痛。我咬牙站了起来,扶着身边的墙壁,一步一步地迈进了牢房。

房间不大,只有二三十个平方。左墙角有一张小床,右墙角也有一张小床。

右墙角的小床躺着一个人,面朝着墙,只留给了我一个有些佝偻的后背,想来是个年纪不小的犯人。

我爬到了床上,也学着他,面朝里,背朝外。

兜里的手机一阵震响,我连忙掏了出来,耳听八方又发来了一条信息。

耳听八方说:“第二单快递。快递单号:xxxxxxxxxx;收件人:郑悯;收件地址:黔镇拘留所04房右床;联系方式:无。回复‘1’领取快件。”

我说:“1。”

熟悉的白光一闪而过,我的怀里又来了一封快件。

我抱着快件,不顾躯体上的伤痛,跑到了牢房门口。抬头一看,这儿便是04房。

那这封快件,就是给右床上的这个人了?不知道他好不好打交道。

我对刀疤脸的这顿毒打心有余悸,不敢轻易接近这人。但又不想滞件,便鼓着胆子向他走了过去。

走到床前,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抖了一下,慢慢转过身来。

这是一张布满了皱纹的脸颊,昭示着他在这世上经历的一切风霜。两只眼眶深深凹陷,显得空洞而无神。鼻梁有些扁,嘴唇也十分干裂,想来他在这儿的日子并不好过。

我的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同情,把快件送到了他的手里,说:“老人家,这是您的快递。”

他抖颤着双手,捧过了快递,嘴唇微动,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来,说:“小伙子,谢谢你。我,我还以为他们又要来打我了。”

我心里猛地一酸,双眼不禁泛出泪来。说了声“不客气”,便不再打搅他,回到了自个儿的床上,背对着他。

手机一阵震响,耳听八方的信息发来。

耳听八方说:“快递送达,业绩提升。”

然后便是一个红包。

我拆开了红包,里面仍然不是现金,而是一瓶“隐形穿墙药水”。

100ml,用法与之前的“隐形药水”一样。

我把药水揣进了兜里,回了条信息过去。

我说:“业绩有什么用?是不是能升官?可是咱们群里就三个人,不是个皮包公司吧?”

耳听八方说:“业绩就是业绩啊,肯定能升官的呀。不是皮包公司,你看我每次发的红包有一个是假货么?对了,待会儿无论这老人家有什么要求,你都得应下来,完成之后有业绩提成的。”

我说:“切,什么升官不升官的,不就是看你跟群主的心情么?只晓得埋头苦干还不得被你们把劳动价值给榨干喽?”

耳听八方说:“皮?你信不信我炒你鱿鱼?现在你可是陷在绝境里了,如果再被我给炒了鱿鱼的话,保不准一辈子就得在这破地方度过了,你真的还要这么皮吗?”

我心里一抖,打了个寒颤,说:“头儿我错了,我不皮了。我还是老老实实跟着你混吧,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耳听八方说:“这样才对嘛,这才是六界速递的好员工。”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便觉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连忙把手机揣回到裤兜里,转过身子,却见那老人家正拿着一张纸朝我快步走来,双眼神光陡涨,跟先前空洞无神的模样截然不同。

我有点儿担心他的身体,连忙坐了起来,伸手扶住了他,说:“您怎么了?”

郑悯朝我点了点头,坐到了我的床边,把手上的那张纸递给了我,说:“小伙子,你一定要帮帮我,一定要帮帮我!”

我先稳定住了他的情绪,接过白纸,仔细看了起来。

原来这是一份尸检报告。

死者姓名:王之涵

性别:女

年龄:16

死因:误食错药。

检查结果:胃中发现药物残留,药物成分为大量硫酸镁。

硫酸镁?泻药?

我的脑子里尽是问号,稳下心神,看着郑悯,说:“这是怎么回事?能不能麻烦您给我说说?”

郑悯猛拍额头,恍然大悟,说:“是了。我也是急糊涂了,得先给你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被抓进来之前,是个开私人诊所的。虽然我的医术比不上那些大专家,大教授,但治一些常见病症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那件事情,发生在年前的一个晚上。当时我正准备关门回家,却看见一个中年妇女抱着一个十六七的女娃子朝我这边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那个女娃子就是王之涵,中年妇女是她的妈妈。”

“我本来想推脱不治的。但听她妈妈说,只是普通的急性肠胃炎,又见她们这么可怜。我心里便软了下来,重新开了门,接了她们进去。”

“急性肠胃炎说来也不难治,而且王之涵的病症也不算重。我就给她开了一点儿消炎的药,一点儿止泻的药,再嘱咐她妈妈,要多给她喝淡盐水。”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第二天,她妈妈又来了,还带了一大帮子警察。我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帮子警察二话不说便把我给拷上了。”

“直到我进了局子,才晓得自个儿到底犯了什么事。她妈妈说,王之涵吃了我开的药之后,腹泻症状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还愈发严重。到了最后,竟然活活因脱水而死。”

“可我明明记得,我开的只是一些普通的消炎药跟止泻药,怎么会导致这样的情况?可今天,直到我看到了这张尸检报告,才恍然大悟,终于晓得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脱口而出,说:“是药出了问题!”

郑悯点了点头,说:“小伙子,我这辈子可能出不去了。若是你能出去,求你帮帮我,帮我找找药的证据。我不怕死,我只怕对不起我郑氏先祖,如果这份冤屈洗刷不净,我郑悯又有何面目去见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求求你了,小伙子!”

QQ截图20180702154001.jpg

第6章 起死回生丸

我现在虽然穷,但我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小伙。也是肚里正义感最强烈的时候,又加上还有那所谓的“业绩提成”,自然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我扶起郑悯,说:“老人家,您放心吧,这个忙我一定会帮到底的。不过,您还没告诉我您那个诊所到底在什么位置呢。”

郑悯又拍了拍额头,说:“你看我你看我,真是老糊涂了。我那诊所开在湖光小区斜对门,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如果还在的话,就麻烦你取些‘xxxx’消炎药跟‘xxxx’止泻药来。如果不在的话,也没得法子了。”

我点了点头,说:“行。”

捱到了晚上,吃了几顿不要钱的牢饭,倒也酒足饭饱。

趁着大家都睡着了,我便喝下了“隐形穿墙药水”。再褪去衣裤,把衣裤在被窝里垒成了一个人形。拿着手机,溜出了拘留所,向郑悯的诊所赶去。

隐形穿墙药水,还剩90ml。

夜深人静,朗月当空。街上余温未褪,地面仍是有些小烫。好在今儿晚上时常刮些风来,虽然不像秋天那般凉爽,但也不至于太过闷热。

折过几条弯子,我到了湖光小区门口。依着郑悯所说,把目光移到了小区两旁的街道上。

好在这条街没经过什么大的整顿,郑悯那家诊所的门面也至今没人翻新购置。我心里一松,走了过去。

离诊所还有十几步的距离,我却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人声。像是有人在低声议论着。

我加快速度,跑了几步。跑到诊所大门前,这才听清楚了他们的低声交谈。

“这都过了半年了,谁还会来查这些东西?老板也真是的,太多疑了。”

“老板这也是以防万一。要是真的被人找到点儿端倪出来,不仅咱哥几个没了饭碗,就连老板自个儿怕也得把牢底给坐穿喽。”

“行了行了,嘴巴这么多作甚?还不快点把这些药搬走?要是耽误了,老板可饶不了咱们。”

我心里一抖,忙翻窗进了诊所。只见诊所里已被人翻得乱七八糟,三个脸上蒙着黑布的健硕男子正蹲着身子,拾掇着“xxxx”消炎药跟“xxxx”止泻药。

看来我猜得不错,果然是这些药出了问题。还好来得早,要是拖到明儿再来,怕是什么都查不到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借着“隐形穿墙药水”的便宜。偷偷地拿了一盒“xxx”消炎药跟一盒“xxx”止泻药,迅速翻窗离去。速度比较快,倒是刮起了一点儿风来。

“妈耶!怎么会有风?难道有人在看着我们么?是那个小女孩的鬼魂么?”

“别他妈瞎说,好好干你的活!”

“快快快,别磨蹭了!”

我心里偷笑,但也知晓正事要紧,便消了玩闹的心思,折原路而返。

回到拘留所,我把两盒药塞到了自个儿的枕头底下。穿好了衣裤,躺在床上沉沉睡去。这件事儿还是等明儿药效过了,再跟郑悯说吧。我可不喜欢被别人当怪物一样看。

日上三竿,晨阳透进丝缕。映出房里尘灰,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药效已经过去,我匆匆洗漱了一番,接过放在门前的牢饭,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完了饭。我拿出了塞在枕头底下的两盒药,走到郑悯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

郑悯翻过身来,看着我手里的两盒药,双目发光,连忙坐了起来。

他接过药,打开药盒。先是吃了一粒“xxx”消炎药,说:“这儿没有检验的器械,只能用自个儿的身体来试药了。谢谢你啦,小伙子。”

我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躺回了床上。

等到下午,郑悯突然哀嚎一声。我心里大惊,起身走了过去。

他虽然直冒冷汗,但脸上却是挂着欣慰的笑容,抓着我的衣袖,说:“找到啦,找到啦!是这盒止泻药,这盒止泻药有问题!我,哈哈!我没有丢郑家列祖列宗的脸面,我没有丢他们的脸!谢谢你,小伙子,哈哈哈!”

他好似发了疯,咧开了干枯的大嘴,猛地松开了手,转头朝床角撞去。

我惊呼一声。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撞在了床角上,鲜血迸溅,已是气若游丝。他嘴唇微张,似是还想说些什么。

我连忙把耳朵贴了上去。

他说:“谢谢你,小伙子……假,假药,害,害人。”

说完,他脑袋一歪,双目仍是圆瞪,却是已经没了气儿。

趁着还没人发现,我连忙拿起了那盒“xxx”止泻药,塞到了自个儿的枕头底下。这才大叫起来,说:“来人呐!死人啦!死人啦!”

值班的狱警纷纷赶来。那个络腮胡的马脸狱警吩咐了两名警员,把郑悯的尸体抬了出去。

他瞥了我一眼,说:“你小子好自为之,别莫名其妙地丢了自个儿的小命。”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对他的态度很不理解。难道一条人命竟然这么不重要?

深深地吸了口气,心情郁闷,拿出了塞在枕头底下的那盒“xxx”止泻药。

龙腾药业,这是谁家的公司?

手机震响。我连忙把药盒塞回了枕头底下,掏出手机,看着耳听八方发来的消息。

耳听八方说:“委托完成,业绩提成,给你小子发个奖品。”

发了一个红包过来。

我拆开红包,上边儿写着“起死回生丸”。

一个拇指大的小瓷瓶。

耳听八方说:“里边儿只有一粒。无论受到什么伤害,哪怕是半边身子都踏进了阎罗殿,此药都能救回来。”

我心里大喜,揣进兜里,说:“那敢情好。头儿,就是,能不能麻烦你给我查个东西?我看你威武不凡的,应当不会拒绝吧?”

耳听八方说:“龙腾药业么?早就给你查好了。你们这儿只是龙腾药业的一个分公司,这片区域的管理人你见到过,就是那个抢你老婆,害你进了局子的秃顶。”

我说:“李,李怀?是他?”

耳听八方说:“是啊。你想报仇?”

我不自禁地咬紧了牙关,说:“当然想。”

耳听八方说:“那你去就是,反正现在也没单子给你送。不过你可得小心,别因公殉职了。”

我说:“嗯。”

得到了头儿的允许,我的心里反倒静了下来。想要扳倒李怀,并不能逞一时之勇。得慢慢抽丝剥茧,找出压倒性的铁证,才能一举掀翻他。目前第一件事,得先确定龙腾药业分公司的位置。

孙清竹已经变成了植物人,目前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帮助。而在我所认识的人里,只有她,跟李怀比较密切。

对,先去找她,钱小宁。

打定主意,我又故技重施。喝下“隐形穿墙药水”,褪去衣裤,在床上垒成人形,再用被子一蒙。至于药水跟刚刚获得的“起死回生丸”,则被我塞进了枕套里。拿起手机,再次溜出了拘留所。

隐形穿墙药水,还剩80ml。

赶到第一医院。我马不停蹄地赶向内一科。

药水味跟消毒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令我有些难以忍受。

我在护士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又去医师办公室里转了一圈,愣是没有见到小宁的影子。

“依依,小宁怎么还没来上班?这都请了几天假了,再不来的话,她的工作恐怕就不保啰。”

“管她呢。她现在可是逍遥自在得很,傍上了一个大老板,哪还想做这些又苦又累还没钱的脏活?”

周依依跟一个小护士在配药室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我的心里却是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既然她不在医院,那我就去她家看看。

离开医院。我在路边随便骑了辆自行车,心里莫名地焦躁起来,也顾不得路人们那跟见了鬼似的眼光,径往小宁家骑去。

在离小宁家还有几百米距离的时候,我却听到了一阵低沉的消防警笛声。

我心里一抖,循着声音看了过去。那个方向,正是小宁住的地方!

等我赶到的时候,小宁所住的这一栋楼已经被烧成了焦炭。

我看着急救人员、消防人员从火场里抬出一具又一具焦尸的时候,心里腾地升起一抹寒意。竟在这大热天里连续打了数个寒颤。

小宁死了?是李怀动的手么?现在唯一的目标,只有周依依了。我得赶在李怀之前找到周依依,不能再让他杀人灭口了!

骑上自行车,我没敢多作停留。折原路而返,向第一医院赶去。

到了住院部楼下。我刚下车,便看见周依依已经换上了便装。脚步急促,神色慌张地往外走去。

我心里一凛,没有出声。悄悄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跟过几条街道,周依依竟只身去了郊外。

树木葱郁,清风徐徐。阳光透过叶缝,悄悄洒下几缕,倒是凉快许多。

借着药水的便宜,我没有躲藏。就站在她身边,瞧着她手机上的信息。

与她聊天的人不知是谁,只能确定是个男子。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一辆黑色的宝马疾驰而来,一个十分潇洒的漂移,稳稳地停在了周依依的身前。

她脸色渐缓,扬起一抹微笑。

车门打开,里边儿的人下得车来。一身便装,却是那个让我恨得牙根儿都痒痒的秃顶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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